我多愁善感么?

首先,回答这个问题要看参照群体。说我多愁善感的人是个搞计算机的兄弟。没辙。乃们研究代码,务实点好;俺们研究人,不多愁善感不行呀。而且话说我在学心理学的圈儿里还不算最多愁善感的。和搞咨询的童鞋比,人家算神经粗线条了啦,经常会被说超理性了啦。

然后,要分析下得出这个评论的背景。是这样的。说起写博客,那位兄弟问:是不是单身了写博客就比较勤快。我说是的。至少从我的情况来看是支持这个假设的。不过这里有混淆变量。因为这个站点是和我分手几乎同时开始筹建的。也有可能是用独立站点这个事实极大地激励了我写博客的动机。毕竟我这么小市民一人么,每当想要偷懒的时候就不禁想起域名和空间每年要花两百块钱呢,两百块钱可以买双漂亮凉鞋或是吃13又3分之1个特价赛百味三明治呢,不勤写着点儿怎么行!扯远了,说回写博客勤快是因为单身了的假设。我是赞同这个假设的,而且当时就随口说了句“因为不想没人爱不想没人知道地孤单死去”。事儿坏就坏在这不分对象地self disclosure上了。于是就被评论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太过多愁善感了……

这里不得不展开论述下我随口而出的自我暴露。死亡焦虑是存在主义心理学关注的一个话题。以欧文亚隆为代表的存在主义咨询师,会在长程咨询的某个阶段帮助来访者关注隐藏在其生活事件背后的死亡焦虑。咨询师相信,死亡焦虑是每个人都有的,而且往往是人生发展到某个阶段后以某种形式出现的精神冲突的根本原因。承认并接受对死亡的焦虑,比起压抑这种恐惧,要对个体的复原更有益处。欧文亚隆的书我只看过《直视骄阳》,比较短,讲了几个案例,对于死亡焦虑论述得不是很充分。倒是在另一本精神分析硬书《逃避自由》里看到并记下了这样一段关于死亡焦虑的文字。

每一种文化都有应付死亡问题的方法。希腊人强调生命,认为死亡不过是生命的一种朦胧而阴沉的延续。埃及人把他们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信念上,相信人体不会腐朽。犹太人现实地承认死亡这一事实,他们相信,人在世间可以达到幸福与正义的境界,有这种信念,他们才能安于生命终将毁灭的这个观念。基督教认为死亡是不真实的,因此拿死后还有生命的诺言,来安慰忧心忡忡的人们。我们这一代根本否认有死亡这回事,认为死亡是生命的基本一面。现在,非但不让人发觉到死亡这一事实,反而强迫个人,去压制它。但是,被压制的因素,虽然看不到了,却仍继续存在。因此,对死亡的恐惧仍潜在地存在着。

 会随口提到死亡焦虑,是因为我由于专业素养(打出素养这俩字的刹那我对自己说:你装B!)的缘故已经有了对死亡焦虑的洞察。逻辑上并不支持我多愁善感。当然也没必要否认自己多愁善感,因为貌似这篇文字正好证明了我多愁善感的一面。

突然想到另一段对话。“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想这些个干嘛。”这时我重重地多愁善感了一下。没错。我做我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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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1. 搞咨询的。。。这是说我撒?
    我一直就觉得写博客发微博神马的都是源自死亡焦虑!

  2. i ll be watching u